Tag: 家庭室内羽毛球

羽毛球运动与奥运大家庭渐行渐远

羽毛球世锦赛的体育馆外,等待买票的观众顶着烈日排成了长龙,这足以说明羽毛球在马来西亚的风行程度。然而,在全世界范围内,羽毛球比赛受追捧的景象只发生在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等东南亚国家,羽毛球运动比较普及的地区则局限在亚洲和欧洲的部分国家或地区。国际羽联副主席古纳兰今天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羽毛球的确在世界很多国家处于欠发展的状态,国际羽联也正在努力改变这一现状。”

2005年,当国际奥委会决定把棒球和垒球暂时“踢”出奥运会时,羽毛球也曾被列为讨论项目,理由正是该运动在全球的普及度不够高。尽管古纳兰今天坚定地表示,羽毛球绝不可能被“踢”出奥运会,但羽毛球运动正在演变为一项区域性运动却是不争的事实。

正在吉隆坡参加世界羽毛球锦标赛的意大利羽毛球队,其主教练周游来自中国,他在意大利队执教已经超过10年,他的深刻感受是,“近10年来,羽毛球运动在意大利的普及发展速度远远落后于足球、篮球等全球性体育运动,与网球等运动项目的发展速度相比也有巨大差距”。

据周游介绍,人口近6000万的意大利,目前长期从事羽毛球运动的只有几千人,差不多有一半的国民是从不看羽毛球比赛、从没有打过羽毛球的“羽毛球盲”,虽然意大利羽协致力于在全国推广羽毛球运动,但10多年来,意大利羽毛球运动人口的增长仍然缓慢。

在与欧洲其他国家的业务交往中,周游发现,在羽毛球运动群众基础不错的英国、丹麦、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羽毛球运动的发展在近些年也几乎处于停滞状态。

而从国际羽毛球赛事的报名情况看,在羽毛球运动的荒漠之地——西亚、非洲、南美等地,直到今天,羽毛球运动在这些地区的起步仍没有破冰。

比如21分制的改革。古纳兰认为,此前羽毛球比赛耗时过长影响了这项运动的观赏性,国际羽联从2005年下半年开始施行21分制和每球得分制,使得羽毛球比赛的时间基本可以被控制在两小时以内,这使得羽毛球比赛更加激烈。

以中国、印尼等为代表的强队曾对新赛制表现出情绪,但现在各强队都已接受新赛制实施的现实,古纳兰表示:“赛制改革实际上并不针对强队,而是为了整个羽毛球运动的发展。”

但赛制改革近两年来,羽毛球竞技赛事的基本竞争格局没有改变,世界大赛的冠军基本为中国、印尼、中国香港、马来西亚、韩国等亚洲国家和地区的选手所垄断,丹麦、英国等欧洲强队的选手只能依靠爆冷才能获得某些赛事的冠军。

据周游介绍,欧洲国家的羽毛球运动主要是业余性质,这使得欧洲选手越来越无力与专业体制的中国、韩国、印尼、马来西亚等地的羽毛球选手相抗衡。

古纳兰表示,国际羽联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但要让羽毛球走上像足球、篮球那样的职业化之路并不容易。

他表示,国际羽联借鉴网球模式推行的各项羽毛球星级公开赛,就是希望通过提高赛事奖金、加大赛事密度来促进羽毛球的职业化发展,但目前还在起步阶段。

国际羽联还在包括马来西亚、中国等地建立起羽毛球培训中心,让更多的羽毛球运动员能够在培训中心得到高水平教练的指点。

古纳兰介绍说,国际羽联同时还在鼓励各国的羽毛球协会走进中小学校,让青少年接触并喜欢羽毛球运动。

但据周游介绍,从欧洲国家的发展情况看,由于足球、篮球、网球再加上欧洲各国的本地特色运动项目都在打青少年牌,这使得缺乏群众普及基础、职业化程度低的羽毛球运动基本没有竞争力。

与欧洲国家情况相反,东亚、东南亚国家和地区的羽毛球运动在当地都是呈现出越来越稳固的强势地位,据中国国家体育总局群体司的统计,羽毛球与足球、篮球、乒乓、游泳等运动项目相当,是中国群众普及度最高的体育项目。马来西亚当地媒体称马来西亚是“羽毛球王国”,在青年人中,羽毛球的热门程度仅次于足球,参与程度则居各运动之首。印尼将羽毛球奉为“国球”,羽毛球运动的发展得到了从政府到普通民众的一致支持。

这是一个让国际羽联感到喜忧参半的局面,因为棒球、垒球的前车之鉴已经表明,当一项体育运动高度集中在少数国家开展时,它离告别奥运大家庭的日子就为时不远了。

凡本网注明来源:中青在线或中国青年报的所有作品,版权均属于中青在线或中国青年报社,未经本网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上述作品。

本网授权使用作品的,应在授权范围内使用,并按双方协议注明作品来源。违反上述声明者,中青在线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

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中青在线)”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的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 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

本网站文章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网站的观点和看法,与本网站立场无关,文责作者自负。

走近王莲香:家庭第一位不离开羽毛球

她是90年代的羽毛球女皇;她是巴塞罗那奥运会羽毛球女单金牌得主;她是1991年至1994年全英公开赛四连冠;她因为怀孕在1998年退出世界羽坛;现在,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每年与先生魏仁芳举办比赛,发掘有天赋的年轻球员。她,就是印尼著名运动员王莲香,为印尼赢得了奥运历史上首枚金牌。日前,羽毛球专业网站BADZINE专访了这位传奇巨星。

在王莲香位于雅加达北部的家中,卧室里挂着她与魏仁芳以及三个孩子的“全家福”。在另外一面墙上,是她结婚时的照片。在这 里,找不到当年叱咤赛场的任何痕迹,跟普通的家庭没有什么不一样。“现在,家庭对我来说就是第一位的。”王莲香道出心里话。“ 如果你问我每天都干什么,我会告诉你我把绝大多数时间花在我的家庭上:每天早上,我为孩子们准备早餐,然后送他们去学校,中午 给他们送去午餐;当他们在家的时候,我辅导他们的功课。作为一名母亲,我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虽说已经退役11年了,王莲香依旧没有离开羽毛球,她每周仍会打两次球。对手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邻居,而现在打球纯属为了健身 。王莲香笑称,自己连三个孩子都打不过了,力量和耐力已经大不如前。虽然王莲香与魏仁芳都是奥运会羽毛球金牌得主,继承了父母 的良好基因,孩子们却并没有被安排一定要将羽毛球作为职业。

“我的兄弟训练我的孩子们打球,但仅仅是锻炼身体。此外他们还练习游泳和自卫。”王莲香说。“他们可以自由决定他们的未来 ,但是前提是他们必须先完成自己的学业。印尼**并没有给运动员提供好的前途,运动员一旦退役,由于缺乏足够的教育,他们要开 始新的生活非常困难。所以,我希望孩子们先完成学业,然后再去做一名职业运动员,从事羽毛球项目或是别的什么。”

正是因为深知运动员退役后的不易,王莲香和魏仁芳在就开始有意识地为未来的生活做规划。他们将比赛奖金投资到房地产,这样 就不会在未来没有收入。与此同时,他们也开始考虑做生意。

2004年,两人创立了ASTEC——一家体育器材公司。他们从日本进口制作球拍的材料,在中国制造。他们的品牌近年来成长迅速, 已经占领了印尼大部分市场。之所以选择这样的经营内容,王莲香坦言自己仍旧深爱这项运动,并且希望为它做出贡献。当然,生意并 非王莲香生活的重心。“ASTEC由魏仁芳管理,现在我只是有时帮帮忙。我的生活主要还是围绕孩子,只有在他们上午去学校之后我才 料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我还能够平衡好家庭和工作的关系。”

在王莲香运动生涯的黄金阶段,她赢得了1992年奥运会女单冠军、1993年世锦赛冠军、1991年至1994年四届全英赛冠军,并且帮助 印尼女单赢得1994年、1996年两届尤伯杯冠军。“我来自一个深爱羽毛球的家庭,我从5岁开始打球,14岁进入国家队训练营。在这个 年龄,其他女孩的生活丰富多彩——逛街、购物、看电影,而我不得不专注在羽毛球训练上。我的生活中只有羽毛球,而且我上学的学 校也是专门针对运动员的。老实说,我感觉非常乏味,看到球场就感到恶心。一天训练8小时,你能想象吗?但是,后来我意识到要获 得冠军,就必须努力训练。我并不后悔,我所得到的一切是我付出的最好回报。”

王莲香备受关注是在1989年苏迪曼杯,那是第一届比赛,在雅加达举行,王莲香帮助印尼队夺得冠军。从那之后,王莲香与李玲蔚 、韩爱萍、黄华、叶**、龚智超等中国五代球员抗衡,统治世界羽坛。在王莲香取得的所有成绩中,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冠军最有 意义。“这是对我意义最深刻的胜利,我为印尼赢得首枚奥运会金牌。同时,魏仁芳赢得了男单金牌。所以,这一切很特别。”

与王莲香的时代相比,印尼羽毛球现状不容乐观。王莲香认为,一方面是其他国家的羽毛球水平在发展,另一方面是由于**无法 为运动员提供经费。同时,取得冠军需要长时间的训练,也让一些年轻人更愿意选择更快更容易成名方法。另外,经济危机也是影响印 尼羽毛球发展的原因之一。在印尼,要想得到专业的训练加入俱乐部,但需要缴纳高额的费用,这让一些有天赋却经济条件有限的孩子 望而却步。考虑到这样的情况,王莲香夫妇决定每年举办ASTEC公开赛。

“通过比赛,我们希望能够发掘有天赋的球员。今年,这项赛事已经被纳入世界羽联赛历当中,比赛将在8月于塞那央室内体育馆 进行,同时,我们也会邀请一些国外的选手参赛。”尽管仍旧在不遗余力地为印尼的羽毛球做贡献,但当为问及是否愿意担任印尼队教 练时,王莲香毫不犹豫地说“NO”。“印尼羽协不止一次邀请我出山,但是我都拒绝了。2008年他们邀请我出任尤伯杯印尼队领队的职 务,我接受了,因为这只是一个临时的工作,而其比赛也在雅加达举行。与做教练相比,我更喜欢通过ASTEC公开赛为羽毛球做贡献。 做教练会占用我所有的时间,但我不愿意错过我的孩子们成长的任何阶段,你知道,这只会在你的生命中出现一次。”王莲香微笑着说 。